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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寻来皇柏贡粮山野枇杷一株 攥着大马力方向盘的那一刻,指尖先触到的不是冰冷的皮质纹路,是藏在车身里那股憋了好久的野劲。 透过前挡风扫过一眼路边掠过的树影,目光先落在轮毂上那对亮得扎眼的红卡钳——它生来就不是为了温温柔柔踩马路的,是专门来驯服这台大排量机器里快要溢出来的暴力输出。
刚开上高速的时候还舍不得深踩,直到车流渐渐稀疏,脚尖顺着油门慢慢沉下去,第一声轰鸣从引擎舱里撞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的后脊先麻了一下。风本来还在车窗边蹭着打转,这下直接被远远甩在身后,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呼啸声,震得方向盘都在微微发颤。不用狠命攥着方向盘较劲,指尖轻轻碰一碰转向,脚尖稍微收一点油门,那股快要冲破车身的野性就被稳稳按住,动力收放之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穿城的时候就把速度慢下来,引擎的轰鸣沉成低低的闷响,跟着街边慢悠悠的电动车一起等红灯,看路边卖冰粉的小推车飘出白汽,连风里都裹着成都夏天软乎乎的热气。一拐进进山的盘山路就像换了副脾气,油门刚踩下去半寸,动力就顺着传动轴直直顶上来,过弯的时候车身稳得像贴在山路上,连副驾放着的矿泉水都没晃出半滴水花。
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到皇柏枇杷林,结果顺着山路跑着跑着,忽然就闻见风里裹着一股甜香。找了个宽敞的空地把车稳稳停住,推开车门的瞬间,刚才还在耳边炸着的轰鸣一下子被漫山的枇杷香裹住了。黄澄澄的果子挂在绿叶底下,伸手就能摘到最饱满的那一颗,剥开薄皮的时候蜜水顺着指尖往下淌,刚才在山路上攒的那股酣畅,这下全顺着枇杷的甜劲散开来了。
原来最爽的从来不是一味把油门踩到底。 能在高速上踩出震得耳膜发酥的咆哮,能在山路上兜着满把动力肆意过弯,也能在穿城的时候慢悠悠跟着烟火气晃,停在林间的时候安安静静接住满手果香。可狂野可稳重,能轰鸣也能斯文,这才是开着大排量出来寻鲜,最过瘾的打开方式。 毕竟连风都追不上的轰鸣,最后也会心甘情愿,落在一颗甜得齁人的枇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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